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摇了摇头,缓慢却坚定。
“杰,你好残忍。”宣的神情很悲伤,“对他们残忍,对我更残忍。”
宣,我以为你会懂的。
我当然知道以他的财富以他对我的执着可以让我活很久。但是你真的觉得那是活着?浑身插满管子,永远毫无知觉的躺着,那样也叫活着?然后用我那毫无知觉的身体,绑住他们的一生?
宣,你真的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宣,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难道要反悔?
我费力的转过头,望着门口。
他在外面吧。
难道这个人就不知道放弃这个词吗?
事到如今竟然还要来纠缠,又有什么意义?
“杰,见他一面,你自己和他说。”
“劝他放弃。”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宣是医生,自然懂得快刀斩乱麻,也该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已经成这样,再见一面又如何?只是让他更放不开手,让我无法安心离去而已。
“你爱他吗?”
“不能爱。”费力的说出这三个字,我闭上了眼睛。
这么多年的感情,用这三个字作为结束,连我自己都觉得悲哀。
“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啊。”宣长时间的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