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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食槽上偷猪贼留下的两行大字,桃罐暴跳如雷,恨恨道:“削了它,我怕你痛,我于心不忍啊…”
“没事,我不怕痛!桃罐,你别跑呀…”
“等我回来再说,去晚了就买不到猪崽儿了…”
冷清的街道上,桃罐走到偏僻的角落,蜷缩在地上的老头儿猛然站起身,脸上的褶子变成一朵朵菊花。
“上次说好的给我留…”
“小哥儿,你有所不知,最近买猪崽儿的人太多了,这只牙猪还是老汉儿我好不容易才给你…”
桃罐没好气地瞪了老头儿一眼,从袖子里掏出钱袋,被老头儿伸手夺了过去,颠了几下。
“刚刚好,物价涨得太厉害了,老汉我看在小哥咱俩的交情上,就把零头抹了…”
说话间,那白发白须的老汉消失在街道尽头,桃罐见怪不怪,背起竹篓带着猪崽儿朝猪场走去。
“哼哼…哼哼…”
乌漆嘛黑的猪崽子哼哼唧唧,在食槽附近拱来拱去。
“桃罐,快把它弄走洗一洗,脏死了!”
“它肯定是饿了,你喂喂它呀…”
大地猛然一颤,桃罐慌忙跑了过去,二话不说,抓住猪脖子,转身就走。
“哼,堂堂大秦帝国的首个状元郎,居然在这偏僻之地养猪,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石姬,本状元也是有脾气的!”
桃罐把猪崽子扔进湖泊里,头也不回地说道,眼眸中波光粼粼。
七年前,十六岁的桃罐一路披荆斩棘,在四海八荒殿被大秦女帝钦点榜首,成为大秦帝国首位新科状元。
女帝询问众臣封桃罐什么官职,那吏部尚书直言百姓缺衣少食,不如让状元郎去蓄养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