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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像针一样扎进心中,薛老夫人险些被气撅过去,眉眼间的羞耻与难堪掩都掩不住。
“混帐东西!”
“若真论出身,按照《世家录》来算,倒是你我高攀不上闻氏。”一脚把高高在上的侯府踩进泥里。
其余人还未回过神来,归宁侯脑门已冒出许多细汗,心中同样难堪异常。
闻家百年清贵,而薛家祖上却是乡下泥腿子。家族底蕴不足,一直都是他的心病。
为此,几代下来族中子弟相看的都是清贵末流,此番若不是闻家逢难,还没资格够的着这门亲事。
“够了!”再说下去,薛家遮羞布就要被这个逆子彻底扯开了。
“让他继续说!”薛老夫人双眼充血,拍桌而起,抄起厅堂中央御赐的那柄承载侯府三代荣耀的御赐金刀来。
这位养尊处优半辈子的老妇人,仍旧改不掉骨子里那点市井泼妇气息,动不动就动粗。
薛泗云直视老祖宗的眼睛。
比她足足高了两个头,天然就有一种高高俯视的威势。
薛老夫人动作猛地一顿。
眼前这个靠着军功一步步从京畿卫爬到天子近卫的孙子,哪怕虎落平阳,仍然让她心中生惧。
薛老夫人又恨又恼,再次扬起手。
阴测测的笑声再次于耳畔响起:“老祖宗既然着急去死,可别拖累孙儿。直接将孙子从族谱上除去,我夫妻二人自立门户。”
嗬嗬!是薛老夫人气得大喘气的声音。
薛泗云忽然伸手徒手握住金刀,鲜血顺着掌心淌下来。
红檀佛串染了红。
他徒然反手一转,挥动金刀斩断檀烟,插进厅堂中央“忠孝传家”的匾额。
伴随着薛老夫人几近狰狞的面孔,那一声声低哑莫测的声音紧牵着所有人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