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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青的确满嘴谎言,路鸣珂和徐浩淼也这么觉得。
好吧,即使是曾青自己也必须承认这一点。
但有什么办法呢?习惯成自然,有时说出口好一会没圆回来他才发现自己说谎了,有时压根没人意识到,连他自己都忘记自己在说谎了……
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谎。
比如路鸣珂问他晚上吃的什么饭,他随口答没吃没胃口,其实一小时前徐浩淼带他出去吃了一顿麻辣烫;比如徐浩淼问他爱不爱吃甜食,他下意识说不爱吃,其实他会去偷钟既白抽屉里的糖;又比如同学问他中午没回宿舍睡觉去哪里了,他嘻嘻笑说去学习啦,其实他躲到操场某棵树下发呆写日记去了……
林林总总,很多很多。
他是很习惯隐藏自己的,最好让人看不透,伪装成一个最完美的形象,然后……大家都喜欢他……
14
不,认清现实吧,大家都不可能喜欢他了。
钟既白当着全班人的面把他被人操过的事情抖了出来。
大课间,所有同学都把目光投射过来,曾青羞得满面臊红,而钟既白表情凌厉,厉声质问他:“说出来!哪个男人操的你!”
皱皱巴巴的试卷躺在地上,曾青的头始终没抬起,只抿唇瞅着那试卷,好像要把它看出个洞、看出个花来。
他的校服领口扯得大开,遮不住锁骨那一片五六个紫红的吻痕。
说什么?说徐浩淼和路鸣珂轮奸他吗?他不敢说,一不敢惹两位金尊玉贵的少爷,二不敢赌那两人不会把他的把柄告诉钟家人一个烂泥癞蛤蟆,竟然敢对钟家少爷抱有那种龌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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