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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嗔想不出帝王又在生什么气,愈发惧怕,细密的长睫在脸蛋上抖落了两片阴影,膝盖紧紧并拢成缝,畏缩地向前蹭了蹭,声细若蚊呐。
“夫…夫君……”
帝王却一把掐住他的下颌,把他拽得趔趄,瘦小的身子都摔成了团。
“说了不准这样叫,你不过是朕养的狗奴。”
一个卑贱的敌国质子,在昭国,连人都不能算,能跪在帝王脚下做奴已是恩宠,怎么能以夫君相称。
霍嗔很怕他的鞭子落在身上,立刻改了口,嗓音又轻又软,带着笨拙的讨好。
“陛下,给陛下请安……”
他撑伏在地上,没有因对方的话露出难过之色,只是被掐疼了脸所以眼圈微红,小巧的脸庞被人控制在大掌里,看着可怜巴巴。
但韩沉策依旧不肯放过他。
“朕来了你为何不在外面跪迎,规矩都忘了?”
“……嗯?”
霍嗔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嗫嚅着眨了下眼,想不起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
也确实没有,不过是韩沉策找不到由头责罚他。
但他还是往韩沉策脚边跪了跪,近乎卑微地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腿上,扬起小脸怯声认错。
“嗔儿错了,没听见陛下来,陛下别罚我,屁股已经很肿了……”
谁也想不到,堂堂衡国六皇子,最擅长的不是诗词歌赋,也不是武艺骑射,而是撒娇卖乖。
但韩沉策眯着眼,并不满意他的回答,挥手甩动起长鞭。
粗鞭嗖地划过空中,啪的一声打在霍嗔身旁的铜砖地上,回声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