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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年轻。”夏槐序点点头,忽然问乔心远:“元旦那天我怎么说的来着?”
乔维桑“哎”了一声,不让说,乔心远才不听他的,想起来就说了:“老牛吃嫩草啊。”
“对喽。”夏槐序笑着给自己倒了杯果汁,举到中间和他们碰杯,“大家都好好的。”
杯子丁零当啷地碰了几声,马上又一年要过去了。
最开始每年年底的聚餐只有他们三个,后来多了个乔心远,又这么多年过去,变成了五个人。
长大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夏槐序却觉得好像挺快的,他作为面前这四个人一路过来最直接的旁观者,完整地观看甚至参与了这两段感情,个中辛苦他最清楚,那些曾经他们以为天大的难关,竟然也就这么过去了。
想得多的永远都是大人,他们三个都是这样的人,还好被爱的人不用长大,三十了也有人觉得是小孩儿。
“夏主任你吃嫩草不?”乔心远吃着蛋糕问夏槐序,指了指他们仨,“你们仨一个样。”
“我啊?”夏槐序吃了一块香蕉,少见的有点儿懒洋洋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说:“我也不知道。”
“哎,好吧,”乔心远好像挺失落的,“你要是知道了记得告诉我,我给你介绍我同桌。”
“那也太小了,”段明逾摇摇头,不同意,“你夏主任是那有空陪小孩儿折腾的人吗。”
“他得找个性格差不多的。”乔维桑挺赞同段明逾的话,“温柔懂事儿还体贴的是不是,俩人相敬如宾过日子,特别适合你这种人。”
“是好话吗这。”夏槐序说了一句,也没解释。1103‘79-6821。老阿姨稳定更新群
蛋糕吃了一半多,剩下的都没有碰很干净,切了切,分给了餐厅里的服务员,陶可顷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和段明逾走在后面出去的。
夏槐序走在他们四个中间,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听到后面陶可顷小声跟段明逾说话。
“我东西都收拾好了。”陶可顷嘟囔着说,“明天,就明天。”
“我同意让你搬了?”段明逾的语气带着笑,是跟逗乔心远玩儿不一样的,完全哄着说,“自作主张啊。”
“我就要去。”陶可顷不闹人,说这种话也是求着段明逾,慢吞吞的,“行吗?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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