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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表情真挚,问的问题也朴实,正好嬴昭瑶也会。
不是玄学,真的太好了。
嬴昭瑶和人聊得又来有往,平易近人的嬴昭瑶也让其他在外面的人放心了下来。
大家从门口探头,也跟着听起来这堂"孵化鸡蛋"的课。
从旭日东升讲到金乌西沉,这课被嬴昭瑶讲得风趣幽默,不仅有自己的心得,还有众人的不同案例分析,甚至因为成大娘家里就有鸡蛋也试过孵小鸡,还有现场实践。
“好,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里了。”
“下节课的话,如果想上,我们下个月上,到时候和你们讲讲我用的肥料,沃肥成功了,也会带点分给你们。”
嬴昭瑶这么说,其他人也都纷纷表示,下次也会带点自己种的菜之类的,氛围相当好。
太顺利了,顺利到嬴昭瑶下次听到"神女"言论的时候再度被震惊。
那已经是好几个月后了。
蝗灾是夏季的尾巴出现,在秋天她们这块地方彻底消失,而到了冬天,现在已经是农历十一月了。
有人来借粮。
“这个你跟我们说没用啊,我们小老百姓能有什么存货呢,这日子,大家家里有点都接济给亲朋邻里了。”
又是一个和大家分享田园生活经验的日子,嬴昭瑶一下山就看到了在村口和人聊天的村长。
村长是个干练的中年女子,四十出头的年纪,抗起木头像抗棉花一样轻松。
上个月村里在山上砍木头,集体重新维修或者更换门窗,来抵御寒冬,村长一马当先,一人抵俩。
而面对再粗壮的树,眼睛都不眨就敢往肩膀上抗的村长,现在神色中满是为难。
嬴昭瑶本以为是被她面前的两个男子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