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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卫琬只是纯粹的酒精不耐受,只是剧烈跑动吹冷风后受了凉,不由得拿出香烟,撑住头望向那边。
卫琬不断地踢被子,四肢不断地纠缠扭动。
枕头上湿了一片,她的眼泪也跟着往下落,胸口开始酥酥地痒。
开始是几只毒蜂,这里蜇一下那里蜇一下,专往关键的地方刺,又疼又痒。
后来就更不行了,由内而外的干涸,仿佛在沙漠你踽踽独行,迫切地要喝水,要脱衣服。
有人过来擒住她的手腕,说你这样不行。
卫琬既委屈又难受,泪眼朦胧地睁开眼:“怎么不行?怎么,不行?”
她很认真的看他,抓着他的衣服往上爬,迷眼怔忪得像个要不到糖果的天使。
“你说啊...怎么不行?”
语言功能也丧失了,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么一句。
什么叫做乱花渐欲迷人眼,谢宁是结结实实的见识到了。
谢宁揽住她的腰,那截腰肢在手里就是曼陀罗,又要把人从身上扒下来:“卫琬,你被下药了。”
“我带你去医院。”
卫琬听到了医院两个字,但并未进入大脑皮层,她模糊意识到他要送她走,送她去哪里?
她哪里也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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