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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想不到竟是假冒的,他禁固自己而不交出必定有着莫大
的阴谋,自己纵死也不能让他得逞,想到这里她又重新冷静下来,集中精神谋求
脱身之策。
杨狗子一口气泄了三次,亦感到神疲力怯,当下往床上一躺便沉沉睡去。王
聪儿经过刚才的一轮疯狂折磨早已是精疲力竭,若非绳子吊着亦早就躺在床上起
不来了,此时只感右脚肿胀,知道刚才被对方强暴之际,已经令右脚脚踝严重撕
扯受创,真可谓旧患刚愈又添新伤,浑身都是汗,两腿之间污浊的秽液仍在顺着
左腿流到床上。
她镇定心神,努力尝试挣脱束缚,忽然想到本门的缩骨术,虽然自己运不起
功力,但仗着练武有成的筋骨仍可勉力一试,当下运力于双臂之上,凭着女子筋
骨的优势慢慢从被绑着的辫子中脱了出来。她欣喜之余,又想再故技重演将双脚
也挣脱出来,无奈左脚站在床上无法发力,右脚则被绳子牢牢绑住直陷入肉。
她自知无法脱困亦不再白费力气,勉力着想要拿床边的秋水断来斩断绳子,
可惜手距宝剑足有二尺多远,身体受绳子的限制怎么也不能移动。她想起杨狗子
说过要杀她,到时亦唯有随机应变,夺剑自救。
清晨,小梅小菊二人来叫王聪儿起床,走进她寝室一看不禁惊的大叫起来,
只见王聪儿半裸着站在床上,一只脚被高高地吊在床架上,武士劲装被剥至双臂
处,前胸裸露,下身倒还穿着裤子,可两腿间却是被撕开一大块,被弄的一片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