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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她从没听过母亲那么高兴的声音。

那个念头，又被提起，就像水里的一块浮木一样，人的手越将其往下按，越能感觉到浮木使劲往上飘的力量。

“退学后，我干什么呢？”张盼不可能退学，但她是第一次试探母亲，而不是明确地告诉母亲她对未来的计划。

或许是她的询问让母亲以为她在犹豫，于是她听到了手机里传来母亲难得斩钉截铁的声音，说得却是：“嫁人，生孩子！”

简直荒唐！

张盼头一次觉得母亲可笑而又对她蕴含着恶意。

她几乎相当于独生女，母亲对她的恶意从何而来？

张盼搞不懂，只不过如果说以前她将世界视为海洋，她和母亲是在同一艘独木舟上的话，那么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独木舟上。

姥爷死得蹊跷。

张盼想要调查，就必须接近谢幺，接近谢幺实在是出乎预料地简单，因为谢幺就像一个巨婴，而她是心怀目的，情绪稳定的大人。

世界在她长大之后变得轻松起来。

她就像下棋一样，把因为乱搞而感染艾滋病的父亲放到谢幺身边，一边收集证据，一边静静等待着或许艾滋病先打败谢幺。

姥爷帮她解决了录取通知书被撕掉的事情，和她三年的学费以及生活费。

她向来恩怨分明，即便是死人的恩，她也不想欠。

收集好证据，开庭当天，谢幺或许是因为不想坐牢，或许是因为受不了病情折磨，在回去的路上，跳车死亡。

恩怨了结。

谢鑫却像个疯狗似的咬着她不放，明明两人才是至亲姐妹，同父同母的那种，谢幺还害死了两个人共同的姥爷，谢鑫咬她干什么？

张盼不理解，但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