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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口吗?”
“会,会……”海桑犹犹豫豫答道。
那就是不会。张俭放在他屁股里面的四根手指又往深处狠戳几下。
“阿嗯……”海桑顺着他的动作叫唤。整个人落在张俭手里轻轻地颤抖。
“下去跪着给我舔。”张俭抽出手指,拍拍海桑的屁股,海桑就跳下去,转身乖乖跪着。
张俭脱掉裤子,放任那一根粗长的大鸟直挺挺戳到海桑脸上。
海桑害怕似的眯了眯眼。张俭看着他的呆傻模样,就觉得好笑。他伸手拿起奶油罐晃动两下,滋滋地往自己下身猛挤,挤到半瓶奶油覆盖了一整根吊,变成一根雪白蓬松的奶油吊。
“没吃饱,就给我舔干净。”张俭也舒服地眯着双眼。这个傻乎乎的傻雏儿。
海桑先是看着那根大家伙无处下嘴,随后就试试探探地伸出舌头,从吊的顶端出发,舔起张俭吊上的奶油。他边舔边吃,不一会嘴里就填满了老板的味道。
“哈……”张俭克制不住低喘起来。他用力地抓住海桑的头发,又把下身往里送得更深,“给我含住。”
海桑也想尽力地含住,可是控制不住呕吐反射,最多只能含住一半,然后再慢慢地吞吐。
张俭看见海桑痛苦的表情,忽然觉得没劲,就从他嘴里抽身出来,抽纸巾擦擦下身:“算了,别舔了。”
两只手勾住海桑的腋下,又将他抱起来背对自己放在腿上。
“坐进来。”
“嗯?”海桑别扭地蜷起双腿,却被张俭掰着膝盖再次分开。张俭舔着海桑的耳垂,轻轻重复一遍:“自己坐进来。”
海桑向下摸着自己的屁股,探出手指找到穴口的位置,对准老板肿大的龟头,慢慢地挺起细腰,颤颤巍巍地往下面坐进去。他开始是咬着嘴唇,随着异物逐渐入侵穴道,便因为痛楚而张开了唇瓣,舌尖无助地在牙齿间摆动。
张俭掰着他的下巴侧过脸来亲嘴。可他痛得直哼唧。牙齿舌头都只是一个劲地发抖。
“老板……下面好痛……”海桑忍不住总想要夹腿,张俭就把胳膊从他膝盖下面穿过去,手指摁住他的大腿根,叫他双腿张开成一百八十度的平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