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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畜生还无师自通地往那粉嫩狭窄的软穴里钻,江柏被快感冲上高峰,却还会因害怕被咬掉隐秘处而浑身发抖。
迷乱的高潮一股脑地从不间断被刺激的穴口喷涌而出,直直地喷入正上瘾般舔穴的猛兽口中。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江柏的视线,而猛兽的獠牙划过他敏感的肌肤,粗粝宽厚的舌头滚过身下娇小的躯体,在沿途的每一处细嫩的皮肉留下细碎的刺痛。
“禾禾……”
熟悉的温柔嗓音在耳边响起,而江柏甚至没有办法抬起头看这是哪一个人,哪一个人都好,快滚开……救他……江柏羞愧的想要钻到地底下去。
是张北喧吗?太子殿下叫自己禾禾,还有另外两个网恋对象也这样叫他,黎浔南不喜欢这个小字……明明他只是开玩笑的自称过一次,男人们都记得这样牢固。
江柏自称禾禾,还是他知道季时秋是张北喧的白月光,那会他讨厌看见季时秋自恃清高的模样,于是恶趣味的开口自称禾禾。那时他还不知道,北先生就是张北喧……
“啊滚开……”
这一句话是对张昱霖说的,也是对后面的畜生说的。
江柏在一片炽热的羞耻、恐惧与崩溃中,意识到那畜生粗大到不可思议的性器,正在他火热紧绷的双腿间寻找着穴口。
粗大的鸡巴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顶撞个不停,而很快,那性器便找到了一处柔软的凹陷,身后转来兴奋地咕噜声。
古墙就是张昱霖的手笔,自然无法阻止白虎的行动。那畜生发出低吼,虽然江柏看不见他,但是白虎依旧虚虚地咬着他的咽喉。
江柏认为是古墙钳制住他,实际上是白虎那宽厚粗大的爪子牢不可破地压制着他的身躯,鼓动的性器则顶在香甜的穴上微微用力。
而张昱霖跪在地上,像是跪拜他的神明一般,眼底一闪而过的妒忌,他怎么会感受不到张北喧那如同撒尿占地盘的信息素,只是他现在,要顶撞他的神明了……
江柏无暇顾及眼前的人,稚嫩的喉咙发出了一声脆弱的嗓音,沁着水液的蜜穴被可怜兮兮地撞开一条小缝。
那被软那粗硬性器顶弄着花穴的恐惧而不安地颤栗,两条后腿在瞬间迸溅,挣扎起来,本能地试图合拢躲藏。
“唔唔救我……”江柏太害怕了,莫大的恐惧让他压住羞耻,向眼前怎么也看不清的人求助,哀哀地叫唤起来。
小美人呻吟,哆嗦,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正在淫荡的在畜生的几把下高潮,但是更怕被畜生操穿了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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