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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睡床我睡地上。”
我大惊失色:“这怎么行,你睡床。”
他眯起眼睛:“我没在客气,你看起来快冻死了。”
我穿了一件短袖一件外衣,北方的冬天去了暖气,这些好像确实少了些。
我感觉脸颊还是烫的,好像还能撑一阵子,就告诉他:“我也没客气,睡地板挺好。”
小白没接茬儿,扔下被子去洗澡了。我怕自己睡着,靠着床坐下来等他。虽然头重得不行,但不和小白说开,脑子里和埋了颗地雷似的完全睡不着。地毯毛绒绒的,坐一会儿就暖和了。我缩在衣柜和床沿的角落里,困意涌上来。
心想着就闭眼打个盹儿,再次醒来却是被小白摇醒的。
“喂,你穿着衣服睡觉会感冒。”他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眼皮很重,不自觉打了个寒战,迷迷糊糊地哆嗦一下:“冷。”
小白穿了一件薄薄的棉睡衣和短裤,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他推我的肩:“醒,盖上被子再睡。”
我大概确实是睡得有点不太清醒,伸手把小白捞过来抱住。暖气坏了,但他的身子比暖炉更温热。他发丝上的水珠滚落进我的衣领。
可真冷。我抬脸努力凑近去看他的表情,他用一种怪异的姿势被我抱着,我很快失去重心,拉着他一齐倒在床上。
他轻拍我一下:“松开。”
搭在我脸上的头发是凉的,隔着衣服传来的体温却是热的。我把整张脸埋进他的肩,更用力地抱住他不想撒手。
小白没有真的推开我,也没有斥责我,只是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他的手很凉,触碰着很舒服,我便主动把脑袋探到他的手里。
他停顿了一下,开始摸我的头。他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一下下地梳着,然后告诉我:“你温度好高。”
我想我大概确实是发烧了,烧得几乎失去了意识。不然我也不会借着这股蠢劲突然把他压在下面,自己的头反而开始晕。
我听见小白叫我停下来,却什么都听不见。也怪他太温柔,给了我可乘之机,纵容我堵住他的嘴没法再拒绝。我忘记自己到底做到哪一步,只记得他接纳我,他的无限包容让我在梦里也觉得亏欠他太多。
第二天醒来,我看着他躺在我身边安心地睡着,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傻瓜。这时我就觉得我爱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我根本不在意我们是什么关系,朋友也好,爱人也罢,要是人类之间的一切亲密关系终归于陌路,我更希望我们能成为家人。就算有朝一日反目,也不会忽然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