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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瑶满腔悲愤委屈,却无处申诉,整个人压抑得几近崩溃的临界点。
暴雨仍无消停的迹象,无法开窗通风,车里的烟味越来越浓烈,刺激着傅瑶敏感的神经。她忍耐了一阵,终于忍无可忍,冷冷地瞪向自己的丈夫,“你就不能下车去抽?”
赵柯才吊儿郎当一笑,又狠狠抽了一大口,挑衅似的朝她迎面吐出一口烟圈,“这么大的雨,我能上哪里去?”
傅瑶被烟雾呛得咳了一声,跟他早已无话可说,转头面向另一边的车窗。
赵柯才阴狠地看了她一阵,突然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狠狠往下拽,傅瑶吃痛地惊叫了一声。
赵柯才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将手中还没有熄灭的烟头,朝她的手臂上按去。傅瑶惊声尖叫,声音里充满恐惧,但雨声的喧嚣淹没了她的悲鸣。
赵柯才将烟头死死按在她的皮肉上,一边冷笑不止,“贱人!你是巴不得我出事吧?老子在医院里天天给你爸当牛做马,受尽鸟气,你还在家天天给我找事!动不动摆张死人脸,给谁看?”
傅瑶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长长的指甲不小心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赵柯才见状,更加光火,怒意上涌,扔掉烟头就朝傅瑶的腹部重重砸了两拳。
傅瑶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本能地蜷缩起身子,手臂也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再没有一丁点儿反抗的力气。
赵柯才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抓起来,傅瑶极力仰着脖子,用一种扭曲的姿态,张口急促呼吸着,像是濒死的鱼。
赵柯才一脸狰狞的笑,唾沫也飞溅到了她的脸上,恨恨骂着,“还为余笙桥跟老子吵架?啊?他是你老公?吃里扒外的贱货!我告诉你,老子即使是弄死你,也绝对便宜不了余笙桥!”
傅瑶结婚后不久,赵柯才就撕下了伪装,二人的婚姻早已千疮百孔,这当然也不是她第一次被家暴了。
傅瑶愤恨地瞪向自己的丈夫,就像在看着自己的仇人,眼里充满刻骨的恨意,“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赵柯才竖起眼睛,目眦尽裂,拳头再次攥紧,不断地落在她的胸口、腹部、背上,但刻意避开了她的脸,一边打她一边咒骂,“还敢背着老子打胎?没他妈见过你这种毒妇!不想生我的孩子,你跟我结什么婚?贱人!”
提起孩子的事情,赵柯才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下手也更狠了。
傅瑶双手护住头部,整个人缩成一团,任由男人拳脚相加地对她进行暴力发泄。
赵柯才见她不敢再跟自己顶嘴了,心中的憋闷之气才算顺畅了一些,用力朝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打开车门,一把就将她从车上推了下去,然后一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