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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费渡：“……我不能去……”

费渡说出来时自己都觉得愧疚，他攥紧了袖口在掌心里摩擦。

“为什么？”他听见陶然和骆闻舟疑惑的声音。

费渡：“我……因为……”

王涛：“因为他爸是个疯子。”

嚣张又带着极大恶意的话从三人前方传来，费渡的脸一瞬变得惨白，他惊愕甚至是恐惧地看着那一伙人站在他跟前，从没想过关于自己的背景自己见不得人的生活会从另一个人的嘴里漏出，下意识地他紧握住身边骆闻舟温热的掌心，抬起头想要解释，“不是……”

可骆闻舟却是反握住他，目光犹如要将那为首的人盯穿，“你什么意思。”

王涛无所谓地将指缝里夹着的烟蒂碾在脚下，扬了扬下巴：“字面意思。”

“一个疯子教出来的能是什么好玩意。”王涛盯着费渡，嘴角笑着眼里却带着刺，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来刺激，骆闻舟却突然甩开费渡的手一个箭步冲上去挥拳和人缠打在一起，一时间那混混样的五六个人全都一哄而上围着骆闻舟发了狠地往里揍，陶然虽说斯文但真要打起来和骆闻舟比也只稍逊那么一些，当即就踹开挡路的两人加入了团战。

留着费渡一个全身僵直地立在原地手脚冰凉，他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一团人眼睛却随着骆闻舟的动作而转移，看他被王涛按着侧脸压在地上，看他被那些人又打又踹，接着又看他奋力反把人揍在地上，这是除去树林那一次第二次骆闻舟真正地替他打架受伤，莫名地他觉得突然便有了一股冲动推着他往前走，推开人群把骆闻舟紧紧护住。尽管自己瘦得那些人随便一个都可以把他拎开，但他还是执着地用那点皮肉骨架想要保护这个人。

最后因为聚众打架太过显眼被老师集体喊去了办公室面壁。

王涛是年级里出了名的二流子，家里背景大又出过些传言导致整个年级的老师也不敢如何管教，但费渡、陶然和骆闻舟前两个是尖子班的尖子生，后一个是普通班里无功无过的小刺头，老师逮着这三人就是一通教训，末了因为费渡和陶然成绩实在太过优秀，放走了骆闻舟后又留着两人谈了大半天的心里话，临走时又道：“骆闻舟是不学无术的人，你们两个一年后是要考大学的，再和他玩下去你们还想不想读书了？”

费渡走出办公室的脚立时就顿在了原地，“他不是。”

老师：“什么？”

陶然正色地对着老师和费渡一样说了同样的话后紧赶着立马把人拉出了办公室，骆闻舟就在办公室门口坐着跳台阶的运动，见人出来直接揽着费渡肩膀下楼去。

两人沉默地走出校园费渡突然便出声：“对不起。”

骆闻舟顿时压下去的火“蹭”地就冒了上来，他单手掐着那一只手就能握住的手臂吼着问：“你怎么回事？！王涛那样骂你你也不还嘴？！他是不是以前经常找你麻烦！？他又打不过我你干什么非要凑进来？！你是不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