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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睡得不安稳,就和现在一样……吹笛子给我听。”
说到这里,他噗嗤笑出声,“可他哪里知道,我是装睡的,从头到尾都醒着。”
“真好骗啊,别人受点伤,说句难受,他便不管不顾的跑过来。”
“或许……”我犹豫着说出心底的猜测,“不是好骗,是……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段雪厌呆呆地重复。
“没错。”我又饮下一杯酒,“世上哪有永远的谎言,有时候,只是不愿清醒罢了。”
段雪厌不再说话。
失去了眼睛的他,脸上是难以分辨的神色。
我莫名觉得胸口有些烦闷,就趴在窗边,吹着凉凉的风,雨丝砸在脸上,有种被温柔抚摸的错觉。
“那九儿哥……你呢?为何不怪我……也不打我?”
“我很让你讨厌,不是吗?”
身后传来段雪厌的询问,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干脆没吭声。
他又道:“你身旁……已经有了很重要的人,是吗?那天的男人……你投入他的怀抱时,神态与我在一起时,全然不同。”
“段雪厌!”
我警告地扫了他一眼,可对上他满脸未干的眼泪,不由叹了声气。
“等雨停了,我带你去看烟花。”
*
我意识到问题似乎有些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