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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揽月不悦地睁开眼,看着乐武。乐武看他的表情还挺和悦,甚至带点儿温柔。宣揽月面无表情地坐起,身上绵绵的痛楚激得他眼前一黑,几乎要再度软倒在地。宣揽月脑中嗡嗡作响,眼前密密地布开黑底白雪花,乐武说些什么,他是一句也听不清楚。
等他恢复知觉,才后知后觉自己发出一身的冷汗,乐武亲昵地搀住他被束缚的两只手。他们挨得太近了。
宣揽月道:“多谢。”
乐武拿出丹药,宣揽月并不服用,谁知这药里干不干净,直接落得一个死都还好,要是今后都受制于人要供官可失驱使,还不如死了爽快。
乐武也并未逼迫他服下,见他抗拒,就收起来,说道:“不是渡海内部弟子,还享用不上呢。”
宣揽月依旧做个哑巴闷葫芦。乐武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话,宣揽月这态度他是一点儿也不恼怒,很是贴心地说了些叫他以自己为主保重身体不要置气的话。宣揽月听得头晕,又睡过去。
再醒来时,乐武已经不见了,身边放着一块玛瑙盘子,里面放着一方冷掉的手巾,一白瓷杯失掉热气的温水,以及一瓶丹药。
光亮从外面透进来,宣揽月昏昏沉沉不知时日,想来时间或许过去了许久,抓起手巾擦了擦脸,水和丹药还是没动。他体内虚弱,储物袋还被官可失拿走,什么都没得用。官可失给的东西,他实在不敢吃,只能干熬。
外面的光亮恍若被一块黑布遮盖住一般,转瞬黑暗覆盖。宣揽月心中疑惑,猜测这是官可失使的诡计,还是他到了一个昼夜交替如此匆忙的地方。
下一秒,洞门口訇然裂开,一双巨大华美的翅膀翕张间,光芒自它身后透进来,它翅膀上细密斑斓的磷光好似一大把粉尘纷纷扬扬散落,磷光触碰到的地方,山石尽数化作齑粉,草木一一枯萎毫无生机。
宣揽月瞠目结舌,从未见过这样庞大奇异的美丽妖兽。
他听见一个脆嫩的幼童嗓音哭哭啼啼地大喊一声:“娘!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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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是被脆嫩的哭嚎声喊醒来的,不知道谁家的小孩,贴着他耳边似的嚎啕,听得他头晕心烦。
猛劲一睁眼,依稀想起自己身在一处洞穴内,这洞穴还是宣揽月凿开叫他们容身用的。想到宣揽月,他的记忆接连复苏了,看见身旁灵力流转,心知不好,撤下禁制,哭声益发清晰,果然就在耳边。
一身粉黄的怪鸟浑身的毛炸得蓬乱,在他身周走个不停,身体摇摇晃晃,好似一枚奇形怪状的毛球蛋,弹根指头就得咕噜噜滚走了。那幼童似的哭声正是从它口中发出来的。
灼灼见到云青,控制不住地大放悲声,拼命地往云青身上滚,连翅膀都不知道用了,靠一双爪子紧紧勾住云青的衣摆,云青捞起它在掌心捧住。洞内灵力的波动还留有残余,出去宣揽月的灵力外,还有几股陌生的灵力,其中一道他辨认出来了,是与他交过手的官可失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