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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靖看着那张取向狙击的脸,晕头转向,脑子里一团浆糊,他费力掐了自己一把确认没有在做梦。
好混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残存的酒意没有放过他,很快他的脑子又昏沉了下去任由那个长了美丽面孔的男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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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靖是在失重感中醒来的,睁开眼的一瞬间,天旋地转,头脑发胀,腰上似乎还紧紧捆着麻绳箍得他喘不过气。
盛靖伸手解“麻绳”,把张云帆弄醒了。他像某种格外亲人的狗,不由分说地捧住盛靖的脸亲。
“放,放开我!”盛靖挣扎,被酸痛感打败了,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我想抱着你,老公~”一颗毛绒绒的脑袋跟狗一样蹭盛靖的脸,头发又不似狗毛柔软,还是偏硬的发质,刺剌剌的痒,这让张云帆看似柔顺的撒娇里多了些可以轻易察觉的违和和强硬。
我想抱着你,老公~
抱着你,老公~
老公~
天雷滚滚,盛靖眼前一黑,“谁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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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素色窗帘半拉着透出一线长长的光,木质地板上胡乱堆着一团风格迥异的两套衣服彼此纠缠。房间正中央的床上被子滑落一半,床单上深深浅浅的污渍悄无声息地诉说刚过去不久的涌动的激情。
一个身材优异的裸男伏在床铺上,他脊背上还有一夜云雨后伴侣留下的难耐的抓痕。
“…不负责任……的…呜……”
自从那句“谁是你老公?!”说出口后,张云帆就这副样子,已经过去整整十分钟了。
盛靖仰望天花板,怎么也想不通这究竟是什么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