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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多喜被明允抓着手,又躲在最里面,怎么受伤也轮不到他,将心念一转,生出个歹毒的主意:
他们在明那水鬼在暗,如今又伸手不见五指,正是报仇的好时机,何不让蔺开阳那贱人小死一回。
如是想着,他胸中畅快,悄悄拿凌天带缠住蔺开阳的手,将人往浓雾中一带,阴气迫不及待裹挟上去,眼见要把他吞噬,不料少年反应极快,拽住这法器一扯,又袖里飞线,顺势爬上那作乱的手,谈多喜被什么刺痛,惊叫一声,两腿软绵绵地向前倒去,双方位置瞬间倒了个个儿!
电光火石间,几股不同的灵力汇聚碰撞,刀光烁烁,箭影如金,硬生生撕开黑沉水雾。
乌云拔,明月现,地洞中光明重见,阴气一层一层消散,水流声变缓,那颇为厉害的水鬼早已没了踪迹。
蔺开阳察觉出不对,皱眉道:“我来之前,已设法将几条水流尽数截断,怎么还让它给跑了?”
谈明允回道:“有人接应它。那水雾是个极为厉害的阵法,杀人于无形,若非我们合力,绝不可能被轻易破开,这幕后藏着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原来那不是鬼术,而是阵法?”燕倾非白垂眸,环顾四周,似想通了什么,继而说道,“厚土地陷,鬼火幽藤……不施外力,单以这洞中五行布阵,竟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布阵之人真乃奇才。”
蔺开阳哼一声,既自傲又不屑:“你们说得这么厉害,那人手底下的喽啰不还是差点儿被我们逮到?要不是有人捣乱,那玩意儿决计跑不了。”
说到这儿,那稚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为古怪的表情,视线晃悠悠落到一直不吭声的谈多喜身上,暗暗咂了砸牙。
却见,谈多喜心跳剧烈,猛然喘了几口气,几乎站立不稳,正拍着胸脯想道:好险,还好那劳什子的阵破得及时,否则真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站直了身子,忽觉什么崩断了,身上一凉
只见腰带被刀气误伤,成了几截儿,衣襟散开,如振翅的蝴蝶般飞扬,翩然轻荡,掩也掩不住。
燕倾非白大吃一惊,一手握着金凛弓,另一只手捂着嘴,目光却下意识由上往下飞快一扫,谈多喜只觉奇耻大辱,又是惊惶又是愤恨,气恼道:“狗眼望哪儿呢!你应该捂眼睛,而不是捂嘴!”
“对不住对不住,我……实在对不住!”
青年愧疚地低下头,想了想,原本往上伸的手又折返回去,转而遮住身旁蔺开阳的双眼。
蔺开阳聪敏且有心机,自是晓得遭了谁的暗算,急着找谈多喜算账,这会子把脚一跺,差点儿没从原地蹦起来,咆哮道:“你干嘛,快给我撒开!”
听到的解释却是:“小孩子更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