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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搬个高点的凳子嘛。”骆知云夹了一片牛舌送到骆知雨嘴边。
“本来就挤,”说着,骆知雨偏头叼走送到嘴边的肉,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夸赞,“好吃。”
骆知雨一向客观,他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不错。骆知云满意装盘,叫骆织雪把凉菜端上桌。
因为只有一家四口,没那么多讲究,骆知云准备的菜都是他们各自喜欢的。
等到炖的汤出锅,骆知云才开始炒菜。
不知不觉,整个桌面都摆满了餐碟。
骆知云最后洗完手擦着水从厨房出来,骆知雨伸手帮他解开围裙。
江悦看着满桌子的菜,轻轻地笑了:“这么丰盛呀。”
接着,她亲手拿起属于骆建国的那套餐具,盛一勺米饭,倒一口酒。
江悦神色一直淡淡的。准确来说,她从出院起,就再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
“先敬你们爸爸一杯。”江悦对孩子们说。
兄妹三人依言举杯,站起身对着空位敬酒。
随后,江悦把骆建国杯里的酒浇在地上,这才招呼孩子们坐下开饭。
一家人吃着饭看春晚,骆织雪时不时在晚上搜罗一些吐槽段子给江悦看,想要逗她开心。
老式小区的客厅没有阳台,旧窗户外嵌着钢筋制成的防盗窗,透过窗户往外还能看见不甚规整的电线穿插在楼栋与树木之间。
条件比以往差了些,但生活气息不减反增。
临近深夜,外边又开始飘雪,骆知云和骆知雨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笑闹着跑来跑去玩烟火棒的小孩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骆知雨话不多,大都是骆知云提起话头,但总是句句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