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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落座老大姐就给樊星介绍了一下。两个男的一个是指挥部的办事员,樊星见过,另一个是开发商的一个什么小领导。樊星客客气气地倒了水,坐下,之后就听着那仨人说,闭口不言。
开发商的人以前来过,但不是能拿主意的,这回这位是带着权限来的,一上来直接提了几个优惠方案。居委会主任主打聊天,旁敲侧击,指挥部的人则是讲规定、讲法律。这两个红脸一个白脸唱了一个多小时,樊星只说了十几个“嗯”,不反驳也不提要求,就是不点头。
临近中午三个人终于准备撤了,樊星饥肠辘辘,送他们出了大门就想赶紧回去煮个方便面,可还没关门就被一个男人叫住了。
男人身上的白T恤磨得透光,黑裤子上有几块灰白色的污渍,一走近樊星就闻到一股浓重的汗馊味。
“呦!你这好热闹啊!”男人咧开嘴露出两排黑牙,“给咱送钱的吧?”
“给我送钱的。”
“怎么也得有我一份儿啊!”
男人边说边往前走,臭味熏得樊星一偏头,他趁机挤进了大门。
第7章 遗产
男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转完往中间一站,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大外甥,我可听说了啊,这片儿拆迁给的补偿不错,咱这房子怎么也得一百好几吧?”
樊星勾起一边嘴角,撑着肘拐往院里挪了一步。“樊建国我告诉你,这是我的房子,给多少钱跟你没关系。”
“这事儿我跟你说过好几遍了,你没去学习学习继承法啊?这房子你姥儿得分一半呢!那都是我的!”
“我也跟你说过好几遍了,这房子是我的,房产证上写着我的名字,你不信怎么办呢?”
“你妈急病没的,还有空过户?谁信!”
一说到母亲樊星立刻皱起眉头,“你还有脸提我妈?当初要不是你拦着我姥儿不让她帮我妈,我妈怎么会一个人拉扯我那么辛苦?”
“我不拦着她还让她把你们俩接回家?你妈没结婚就生你这么个野种,接回去还不够给我们樊家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