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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周末。”
万小风看了他一会儿,很可怜地说:“那我平时能给你打视频嘛,电话也可以。”
申海没忍心拒绝他:“每天晚上睡觉前,我会给你打电话。”
有很微小的一阵风吹过,绯色花絮从树上轻轻落在申海肩头。万小风走了神,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好吧。”
万小风还是有些不开心,回申海家的路上,也没跟申海说话。申海想跟他解释这个选择的正确性以及必要性,但他觉得万小风不一定能听得进去,或者听得懂。
不过这天下午在申海二楼的房间里,万小风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整个过程也表现得十分热情。他坐在申海的胯上,自己晃动着腰,仰着头叫得很浪。
安全套好像要破了,申海想让万小风先起来,不过万小风完全没听到,他正陷于情潮中无法自拔。直到安全套彻底被顶破,几声短促的低哼之后,申海将精液留在他身体里。
申海没退出来,让万小风用软热的肠道裹着自己。万小风带着哭腔喘息,保持趴伏在申海身上的姿势一动不动。黏黏糊糊的精液粘在他跟申海交合的地方,粘在申海刚换不久的床单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浸出更深的水痕。
体内的肉棒慢慢离开了,申海抽出几张纸巾来为他擦拭,手指伸进去,把遗落在他屁股里的安全套弄了出来。万小风扭着腰轻轻叫了几声,被申海打在了臀丘上:“别骚。”
他没用力,但那瓣臀肉上还是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巴掌印。万小风便在他肩膀上也留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23.
稍晚些时候,申海把万小风送回了酒店。万小风突然问申海要不要上去坐坐,申海说好。
万小风住在一间很大的套房里,屋内装潢奢靡华丽,跟申海家昏暗老旧的环境大不相同。申海想,如果是他住在这样的房间里,大概不会每天乐此不疲地乘坐公交去北岸的老洋房,在长着霉菌的小房间里跟人做爱。
只有万小风会做这样的傻事。
客厅里,靠落地窗的地方摆着一架看起来十分昂贵的三角钢琴。申海走到那边,万小风回头看他,像是想阻止他碰自己的钢琴,但最后只是动了动嘴唇,没说出让申海尴尬的话来。
申海没碰他的琴,只说:“你能用它给我弹一首吗?”
万小风慢吞吞地走过去,把琴盖打开,随手敲了几个音,说:“以后你听我弹琴可是要花钱买票的。”
申海笑着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