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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摆烂蓝昼,以后每天都要跟我打电话。死了我也要知道你死在哪好给你收尸。”
陈烨最气蓝昼不把自己当回事,每天过着风流浪荡又朝不保夕的日子,这人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随时都准备着自我毁灭吗?
陈烨还想开口说,病房的门响了一下,医生进来了。
陈烨呼出一口气,不再说话。
蓝昼在医院里躺了两天,又让陈烨逼着去精神科做检查,蓝昼病怏怏的强打精力应付医生的问题,等带着大袋子的药出院已经是周三了。
陈烨在C市待了好几天,公司一堆事情还等着他处理,蓝昼在公寓楼下跟陈烨告别,上楼就跳进浴缸把自己从上到下洗了一遍。
在医院这几天强迫症到了顶点,蓝昼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脏的。
洗完澡,蓝昼窝在床上半瞌着眼睛。
安静,太安静了。空旷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黑白色调的空间和床前巨大的挂画,都在视觉上形成强大的冲击。
在蓝昼浅蓝色的眼睛里,画里的海水缓缓涌动,波涛四起,撕开了画框,朝他奔涌而来,蓝昼一下闭上了眼睛。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咸涩的海水涌进鼻腔,呛入气道,呼吸开始困难,蓝昼抓着被子开始疯狂咳嗽,然后他猛地坐起身,跑进浴室疯狂干呕。
“呕...”
“呕..呕...”
蓝昼打开水,水流哗哗,他干呕了一会儿,随手拽了条毛巾擦嘴,等看到毛巾的颜色后,蓝昼整个人迷茫了一下。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跟他一摸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