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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付临不想去,但是他更不愿让文仲青自己跑去惹出麻烦来。偷鸡摸狗的事他从来不屑去做,可今天为了陪未婚夫也不得不做了。
……
文仲青将脸上的眼镜换成了深色的,再戴上一顶棒球帽,把脸修饰得更小了,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他是谁。
同样装扮的还有付临。这扮相要是不知道的人来看,可能会以为是某两个明星或者狗仔。
此刻付临的车就停靠在敛严公寓的楼下,摇开车窗看向不远处的电梯楼。
盯人的事简直要了付临的命,从他有记忆开始就记不住人的相貌。不能说七秒记忆,但七十分钟他是撑不过去的,甚至可能会更短。
他从小只记得任课老师的脸,这让他最初的人际关系十分糟糕。直到被同学孤立,被人找茬、甚至欺辱。这时候总有个“不知死活”的管闲事的“校霸”出场,大言不惭地对他说着“不要怕”,时不时还会称赞他长得真好看、不要自卑之类。
其实他并不怕,也不自卑。
付临头一回见人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刷得这么优秀。他后来用记忆树记住了所有人的特征,这些文仲青并不知道,还是格外“关照”他。
这人到现在还在他面前干着这事。不过他并不反感,文仲青想要保护他的话,他就让他保护。
直到他出国去待了几年,文仲青居然不记得他了。
这个随口赞他相貌的怪胎,一点不期待他回来的样子。付临的指尖敲击着方向盘,心里多少有点儿不乐意。
文仲青并没有去注意付临,他从车窗口探出半个身,看了一会儿四周,又重新缩了回来。嘴上囔囔地抱怨:“怎么这条街上那么多摄像头?”
付临喉咙里闷出一声笑来:“还想继续监视吗?”
这么一来不等他们监视到敛严的踪影,就会先被别人说可疑,可能以偷鸡摸狗的名义被迫走一趟局子。
文仲青看着窗外,片刻之后丢下一句:“你先看着,我去买些吃的给你。”
他说完不等付临回答就独自下车去了,留下付临一人坐在车里皱眉:看来还是准备长时间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