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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官家公子哥是什么样子他就是什么样子。
电视里的徐璈很少给镜头正面,于望舒神情恍惚的觉得要不是这次看到新闻,他都快忘记徐璈长什么样子。短短4年就忘记一个人可能夸张了,但他于望舒的确是这样,这4年里发生的事情不少,他从于潇变成于望舒,从别人谄媚着凑上来的公子哥到贪官儿子,用时也不过半年,他觉得挺委屈的。在徐璈身边也委屈,那段日子简直浪的没边,身为死宅感觉这双手兄弟已经不管事了。
缓慢喷出白雾,于望舒弹了弹烟灰,见着合伙人王胖子来了笑着说:“今天来的够早啊。”
王胖人如其名是个小胖,长得肥头大耳像是尊弥勒佛天天笑的油光满面,他感叹:“双十一啊大哥,这两所大学的学生马上就要到达战场,咱们不早点干事成吗。”
于望舒点点头表示默许,他现在是FT的快递员,前年跟上步伐搞了个快递点,每天都有几百上千个件到这里,他觉得扬城人有钱不是白说的,看看这快递数量就知道了。
王胖身宽体胖,大冷天的硬是一身汗,他坐下来大口喝了水狂野的抹嘴,余光瞥见于望舒抽烟的跷二郎腿姿势眼皮直跳,下意识的坐好像是在老师面前紧张的学生。
他和于望舒的认识很微妙,于望舒刚来扬城的时候到他店里拿快递说这的风景而且干净,那时的于望舒比现在要沧桑点,王胖脑子词汇量有限,瞅着他就觉得有些疲累。后来于望舒找工作一直碰壁他就随口一说要不要干快递,没想到对方一口答应还做的有声有色,在他的帮助下自己轻松不少而且收益不断增长。王胖把驿站分割出一个小门面用来卖炒饭,开在两大学中间再加上他不俗的厨艺,这生意还真是特别好。
和于望舒一起工作三年,王胖越发觉得他和自己不一样,在他的印象里于望舒对自己很苛刻,即使是最忙碌的那天都会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就像是容不了一点沙子,偏偏这人糙的很,有时文静的像个姑娘,有时又狂野的让他这个莽夫都觉得吃不消。
于望舒见王胖紧张的样子好笑:“你怎么坐的像是个小姑娘。”
“还不是你气场太强大了,我总感觉跟你格格不入。”
于望舒凝视着屏幕里的徐璈,突然嬉皮笑脸起来仿佛刚刚那个凝重的男人不是他:“看你这话说的,什么气场不气场,我可没有那玩意。”
今非昔比,他已经不是那个受人追捧的小公子。
把烟掐断用力呼出一口气,于望舒抬起手看看时间:“来兼职的学生快到了吧。”
“他们啊说是10点来。”
10点05分的时候驿站开始大忙碌,双十一的快递积压成山把四个人忙的够呛,于望舒还要一边看着录像,因为人太多容易出事,去年双十一的时候有人就被偷手机最后都报警了,手机找到了吗?很显然没有。
上午的那点小心思也早在这番忙碌中被他抛到脑后,同学的消息在晚上才得以回复,空难案最近是大新闻,于望舒每次打开手机都会收到各种软件的头条提醒,无一不是这次空难的提醒,而徐璈的名字也重新开始频繁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诶望舒啊,我记得你也是明大的吧。”王胖做了点菜,边看手机边问。
而这句话无疑是在四人中放了一个炸弹突然炸了,来兼职的两位姑娘是附近学院的学生,一听二老板是明大的立马双眼放光震惊道:“舒哥你是明大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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