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2(第2页)

见白村长沉默了,方猗竹才开口道:”那他们先别和我们村编在一队。地分给他们,这个季度指标看他们能不能完成,完得成下个季度再编一队,完不成就把地收回来重新分。指示上说了,‘因地制宜,不得一刀切’。”

李书记扶了扶眼睛,不屑道:”呵,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不编一队,那你们哪里找会计,哪里找记工员,小箐村哪个会写字?你以为你方奇竹认得几个字就能跳了?”

”谁说我们没有会写字的,陈归辽,记工员当不当?”

方猗竹话一说完,在场二三十个人的目光齐齐看向陈归辽,陈归辽喉咙一哽,挤出一句清晰明亮的----

”当!”

白齐正个子小,被挤在人圈外,耳朵倒是灵得很,大人们的讨论一个字也没落下。听着听着忍不住小声说:”以为自己多厉害呢,我方哥的那个字念猗,傻逼。”

也不知道李书记听没听见,只见他胀红了脖子,说:”好好好,不是嫌他们不会劳动吗?你们小箐村不是还寄住了三个,这三个就给你们算一个半劳力,这个季度的指标要是完不成,你这个队长也是可以重新换一换了。”

第4章 什么都不会

=================================

方猗竹这个生产队队长其实也才刚当上没多久。生产队队长任务重,权利大,要负责整个生产队的生产安排,关系到每家每户的生活问题,要公平公正,有能力,能服众。

于是开选举大会那天,全乱套了。因为搞革命,村里面青壮劳力大多都去修路做工了,谁都不放心把自己的饭碗交给别人管,一会儿说这个心眼小,一会儿说那个家里人多会藏私,吵来吵去,大家发现方猗竹还挺合适,他分家早,亲戚少,年纪轻,力气大,于是几乎全票通过,就这么当上了生产队队长。

而从今年春耕开始,方猗竹领着村里人干的有模有样的,大家也就更信任他了。

李书记放了几句狠话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让方猗竹,村长和十个知青商量地的事情。知青们多多少少也读过几年书,虽然心里有些闷气,倒还是和和气气地把地给分好了。

分好地,又重新商量好以后的安排,方猗竹就去招呼大家上工。小箐村主要种玉米和水稻,正是犁地播种的时候,连小孩子都来到地里,帮家里挣工分。

等当天在场子写公示牌的时候,方猗竹才发现李书记憋着坏,半个劳力做一天,得的工分只有正常的一半,陈归辽一个好手好脚的男人,他的劳力却要和做不了多少事的小孩子,要和忙于料理家事没多少时间上工的妇女算成一样。陈归辽是记工员,每天都要记工公示,这不是存心要让别人看他笑话吗?

方猗竹憋着火,把第二天的事情安排好,就叫着陈归辽回家。

热门小说推荐
腐烂俗人

腐烂俗人

大学老师x美人法医 经常温柔偶尔强势的攻x热爱职业也有点自卑的受 沈浔又被安排了一场相亲。 相亲前,沈母反复叮嘱:“别一见面就说自己是干法医的,把人家给吓跑了,先说是公务员,是体制内的,千万要记住了。” 结果相亲那天来了一个大帅哥,从颜值到衣品都精准地踩在沈浔的审美点上。 于是沈浔脑袋一懵:“我是体制内的法医。” ……完了,搞砸了。 却没想到大帅哥听了之后笑着说:“其实我是法学专业的大学老师,咱俩的职业里,都有一个法字。” 沈浔觉得自己和孟远岑是两个世界的人。 孟远岑干干净净的,工作也体面,没必要找一个天天和血肉模糊、腐烂发臭的尸体打交道,放假期间还要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另一半。 孟远岑却认为,他和沈浔看见的是一个世界的两面,在一起之后才遇见了整个世界。 年上,双一见钟情,温馨日常向,受可能是笨蛋美人,特指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

美利坚名利之路

美利坚名利之路

开局就成为美利坚最出名的败家子,陈威廉面对即将破产的危局,他又该如何去转危为安,并且成为名利圈的大佬呢?...

仙帝?蝼蚁罢了

仙帝?蝼蚁罢了

前世地球太卷了,苏尘这一世对打打杀杀没有兴趣,只想和喝喝小酒,看看世间风景,仅此而已。可没有办法,他不找别人麻烦,别人就找他麻烦。无奈,他只好一个不经意间,将一位仙帝秒了。自此,再也没有人敢找他麻烦。世人皆问,“为何你从不修炼,却这么强?”苏尘平静道:“我本就无敌,又何须修炼?”......

一受封疆

一受封疆

剑寒九洲不如一受封疆。 别跟吾说礼义廉耻,吾乃一万年总受,名曰殿前欢。...

老实人,但玛丽苏

老实人,但玛丽苏

我是一名女alpha,贫穷憨厚但老实,特长是接盘。无论你是与初恋闹脾气的有钱少爷,还是被凤凰A伤害的鳏夫,又或者是名利场的交际花……都可以找我,我会提供温情安慰、默默心疼以及深情守望服务。 总而言之,分币不花,主打陪伴就是我的人生信条。没办法,谁让我是天选的痴情冤种,不愿意看见任何人流泪。 我的老实大家有目共睹,即便有天我犯罪了,身边人接受采访也会说:“这是个老实人,被社会逼的。” 所以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我洁身自好,亲密是对方主动的。 我自尊清高,钱是被逼着接受的。 我专一深情,暧昧是被人设计的。 谁让我老实又诚恳,贫穷又单纯呢? 后来东窗事发,他们来势汹汹,互扯头花。 无所吊谓,我可没说过我会负责。 是是是,我是说过我超爱啦。 但谁说爱就一定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