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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江隐双方都告知过了,因而李木榕很淡定。陆先宁却还是紧张起来:“阿姨您好,学长,我我,我下来走。”
“你这样怎么走?”
“我跟阿姨打个招呼。”
“不用,进来吧。”李木榕转过身,拿过车后备箱里的行李走进院子。
江隐在来的路上已告诉过陆先宁,他的母亲是个少言寡语的人,陆先宁虽努力做了心理准备,可面对李木榕的冷淡,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李木榕一个人住,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李木榕进屋把行李放下,径自去厨房:“楼上房间收拾出来了,去吧。”
陆先宁小心道:“谢谢阿姨。”
李木榕答:“不客气。”
江隐和陆先宁住江隐的卧室,卧室里干干净净,床单是暖灰色,书架上摆满了书,陆先宁好奇看了看,竟然还有漫画。
江隐把陆先宁放床上。
“别紧张。”江隐安慰陆先宁:“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陆先宁点头。江隐起身去拿行李,清理到一半,被李木榕叫去厨房做饭。
陆先宁只知道江隐的母亲是位老师,父亲在几年前生病去世。听小宋哥说,江隐的父亲是个温和好脾气的人。
同样是失去至亲,学长就更勇敢地面对了生活。陆先宁忽而想:从来都是他依靠江隐,他又何时给过江隐力量?
午饭有牛骨汤,李木榕从自家儿子口中得知陆先宁的身份,又听说他摔伤,早起便去菜市场买来肉骨。对于儿子谈了一个男朋友这种事,也完全一副不吃惊的样子。
“这么多年不谈女朋友,自然就晓得他不喜欢女孩了。”李木榕淡淡道。
江隐说:“也没有特别在意性别,就是正巧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