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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好几天,低气压笼罩在每一个人身上,直到许文心接到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僵局。
准确来说,不是许文心的电话,是姜潮生的。
她看到上面的备注,不是‘江归帆’这个名字,但也姓江,有点犹豫要不要接,但这个电话一口气响了三次,姜潮生也听到了动静,抬头望过去,许文心也怕有什么要紧事,接通了。
姜潮生不确定电话是谁打来的,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江归帆,江归帆的电话他设置了专属铃声,一开始就被许文心挂断许多次,之后几天,江归帆大概意识到什么,就不再打过来了。
许文心这边,听着电话里急躁的声音,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她听得稀里糊涂,不自觉重复电话那头的声音,“渔排……怎么了,死了很多鱼,让他赶紧回去……”
姜潮生听见了个别字词,又见许文心的神情不对,他微微皱眉,走上前问:“谁。”
许文心拿着手机,犹豫片刻,举到姜潮生的耳边,“潮生在这里,你跟他说。”
“喂,姜潮生吗,你给我听着,江归帆的渔排出事了!死了好多鱼,你他妈赶紧让他回来!我他妈让他回来,他就说让我别管了,操!疯了吧?!那么大渔排不要了?!”江文州在电话里骂骂咧咧个不停,急得不轻。
许文心不等姜潮生开口,放下手机,她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先对电话那头说:“好,行……别急,知道了……”
许文心关掉电话,看了看姜潮生,有些担心,她害怕姜潮生又会像上次那样,不管不顾的拎起行李要走。
但姜潮生没有,他背对着冬日的太阳,看不出太多急躁,但也并不淡定。
他许久没说话,嗓音还是干净清透的,带着寒冬淡淡的凉意,跟许文心平静阐述道:“他本来打算回来八天,现在已经留了半个多月,他的渔排出事了,我想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走行吗。”
许文心为难的攥着手机,姜潮生反抗的时候她生气,姜潮生这会顺从了,她反而猜不透他的心思了。
不过片刻后,她犹豫着劝道:“行,不过潮生,过两天跟我回去吧,咱们一直在这里僵着也不是个办法,那个……他出了事,也要回去了,不如趁此机会,你们各走各的路……”
姜潮生说:“好。”
许文心递给他手机,当着她的面,姜潮生拨通江归帆的电话,没有避开她的意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姜潮生说:“刚刚接到江文州的电话,他跟我说你的渔排出事了,让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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