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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左为尊,单单孟氏站着碧痕坐着,就是明摆着妾大压妻的意思了。何况,当时连自己都还没坐下,碧痕就是径自坐了下来。想到这些,再瞧瞧苏瑾冷笑的脸,徐允谦脸上不由得红了起来。
自己怎么忘了,这苏瑾乃是嫡子,素日尊贵,又是大家族出生,必定是不喜欢看到这些尊卑不分,礼数不成的人。繁君素来活络过了头,又是碧痕养大的,有些礼数的事情便做得不大妥当,今日可见是在这上头惹了苏瑾。唉!当年的碧痕礼数极精到的,谁个不称赞几分?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子!
徐允谦又是恼怒,又是疑惑,咳嗽了一声后,他抬头却瞧见低着头不说一个字的孟氏以及洋洋得意,正恶狠狠瞪着孟氏的碧痕。这……
“爹爹,是我惹二妹妹生气了,请您不要怪娘。”敏君原是护士,医院里人来人往什么人没见过的?在徐允谦恼羞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她如何看不出来,心下一转,便低着声音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徐允谦看着自己有些怯生生的嫡女,再看看擦干了眼泪狠狠瞪着她的庶女繁君,心里头一阵厌烦,起身与那冷眼瞧着的苏瑾拱了拱手,叹道:“今日是繁君不对,素日里我这做父亲的也不曾多加管教,竟是一味娇惯着,纵得她性子骄纵,还请瑾哥儿看在她仍旧年幼的份上,宽恕一二?”
“我请几位来,可不是瞧戏演戏的。”苏瑾听了这话,眉头微微一挑,不屑地瞥了碧痕母女一眼,冷声道:“只是事先说个清楚了,虽然不愿多说贵家的事情,可还是请这位姨娘、贵家的二姑娘、大公子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免得各自都不安生!”
理亏与人,徐允谦也不好多说什么,虽然还有些恼怒苏瑾将那话说得过了些,只是想着自己这三人平日的行事,却也只能再三保证了绝不打扰。诸般人等见此事已经了结,也各自散去了。碧痕与繁君再想不得是这个结局,可瞧着徐允谦阴沉的脸色,却也不敢闹,便相互哭着走了。
及至到了晚间,徐允谦与孟氏、碧痕都吩咐了两句,他的儿子女儿,自明日起就得上课学习了。
第十二章 挑刺
“读书?”敏君看着特特晚上过来与她说话的孟氏,想着旧日曾听过的一些话,眼里有些茫然:“娘,爹爹忽而说这些作甚么?素日里您不是常说女子总以贞静为主,什么才名都是不中用的,只些许认得几个字罢了吗?这怎么又要请西席读书了?”
孟氏听了也是一笑,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女儿的头,柔声轻轻道:“娘是这么一说,你爹爹却有另一番想法。我们徐家也是书香出身的,族中男女无不识字知书的。他想着也是因为这个,方才下定了决心,要寻个西席好生教导你们。再者,虽说是读书,我们女子又不同男子一般,须的科考上进,随心学一些东西,一者陶冶情操,二者也是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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