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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婶自小对梁茉莉兄妹俩很关照,不是见钱眼开之人,可见李思齐笼络人心自有一套;但福婶照顾的毕意是他的孩子,提高保姆待遇是身为父亲的求好心切,无可非议。
她决定不再过间,她得放更多心思在工作上。新店家人手不足,她有时得兼任助理招待来客,工作量倍增。
这一天她难得提早回家,一进客厅,谈笑声洋溢,李思齐坐在餐桌旁榆快地用餐,见了她若有所思地含笑,福婶在一旁喂食孩子,孩子见到她,开心地在游戏床内蹦跳,擎高两手要她举抱。她将孩子高高撑起逗弄好一会儿,再眉开眼笑地放回床上。福婶已替她添好饭,催她入座。她和专注打量自己的李思齐互看一眼,不自在地问了句:「你来啦?」
李思齐神色有异。「我住了三天了,你不知道吗?」
她一睑讶然,为了掩饰自己的粗心大意,她忙低下头吃饭,猛一瞧,怎么菜色全变了,几乎是配合李思齐的嗜好而张罗出的菜。她向来不挑嘴,却颇不是溢味,连福婶也想讨他的欢心。
「你骑车吗?我听到摩托车声。」李思齐问。
「不是,是店果的摄影师,他住附近,顺道送我回来。」她边吃边答。
连综三天了,无论多晚,一样的引擎声,自然一样的车主,他刚才在窗口张望了一眼,是个男人,头戴安全帽看不清长相,但身形健硕,声调活泼轻快,似乎很年轻,这么殷勤地送一个女人回家,不会只有同事情谊。
「白天呢?你怎么上班?」他似随口问。
「也是他送——」实问实答得不太对劲,她敏觉地住了口,视线落在碗里,埋头吃菜,却有些食不知味。
他却转移了话题:「我今晚得赶回去,接下来有几天我不能来了,我父亲住院了。」
「哦?」她大感意外。「不要紧吧?」
「老毛病了,年纪大了总是撑不太住,我得随时到医院看看。」
「那就去吧,这果的事你不用担心。」
他讶异地看她,她口气放柔,眉间微现隐忧,并未如想象的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