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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齐岩携着余青玲缓步而入,身后捧着御赐之物的侍从鱼贯而行。
“孙婿拜见祖父、祖母。”
宁齐岩行至堂前,一撩衣摆,郑重地行了大礼。
他身姿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皆是新科探花的清贵气度。
余老夫人连忙示意丫鬟搀扶,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快起来,咱们家的探花郎,可给余府长脸了。”
二人又转向余威,恭敬行礼:“给父亲请安。”
“使不得,使不得!”余威连忙上前虚扶,眼中掩不住的满意。
这女婿年少有为,日后仕途怕是比他还要显达,自然得客气些。
柳姨娘虽仍是妾室,但如今何氏被贬为妾,府中尚未立正室,她与何氏平起平坐,倒也不必再像从前那般避讳,今日也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厅内。
何氏的脸色已然铁青,手中的帕子绞得死紧,她身旁的余青源垂首不语,一副窝囊模样,
何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暗叹自己命途多舛,竟落得这般境地。
“都别站着了,先用膳吧。”余丞相缓缓起身,袖袍微拂,正欲移步膳厅。
“父亲——”余威忽地出声,声音低沉而郑重。
他上前一步,深深一揖:“今日阖家团聚,玲儿又觅得良婿,儿子思忖再三……”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最终落在柳姨娘身上,一字一句道:“儿子年岁渐长,府中正室之位不宜久悬,今日斗胆父亲示下,”
他顿了下,沉声道::“儿子想抬柳氏为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