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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挑不出毛病的回应让蒋淑婷心登时一紧,下意识的收紧双臂。1
可她突然发现我瘦了一大圈,她不敢用力,又不敢不用力。
因为她总觉得面前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
一夜无眠。
而那不安和惶恐环绕着蒋淑婷好几天,在首长下发紧急任务的通知时到达了顶峰。
蒋淑婷赶回家换衣服,眼睛却一直盯着看书的我。
在换好衣服后,她突然上前捧起我的脸,在我唇边落下一吻。
“绍霆,我要出任务了。”
她眼眶微红,沙哑的声音带着似有若无的不舍和无奈。
我看着她,目光闪烁:“……保重。”
蒋淑婷呼吸一紧,她想听的不是这个,而是我之前那句‘我等你回来’。
她皱着眉,将我牢牢抱住,直到集合的哨声响了又响,她才妥协似的放开手:“等我回来。”
目送女人离开后,我才抬起微颤的手,抚摸刚刚被她吻过的的位置。
“这一次,我不等你了。”
因为我已经向供销社辞了职,向军区机关打了离婚报告,买了今天去重庆的车票。
我从衣柜里拿出早就收拾好的箱子,把钥匙放在书桌上后就走了。
我坐上炊事班路过火车站的补给车,刚出军区,就看见母亲拉着哭哭啼啼的梁洲凯往军区大院走。
我知道,母亲一定是发现梁洲凯没成绩来找自己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