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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泽转身去给秦言找套衣服穿。
再回来的时候,人不见了。
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沙发上的抱垫。
捏着毛绒皮卡丘的尾巴,歪着头垂着眼睛发呆。
“把衣服换了。”
没有任何反应。
祁泽强硬地把人拉起来,把宽松的家居服套在秦言头上。
接着是裤子。
像是哄骗一个过大的宝宝。
成功穿好。
发现秦言脸上脖子上湿淋淋满是泪水。
祝鹤庭给祁泽推荐了几个据说靠谱的心理医生,来看过几次,就再没心思管兄弟的事。
自家的小崽子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
陶然在游戏时几次三番跟人动手,被拉入圈子里的黑名单。
再难找到优质主约。
竟然想要自己diy。
刚巧订工具束具的私人工坊是祝鹤庭的旧交。
“你家小孩怎么了?受什么刺激订这么多?不是怕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