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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真诚点头。
只是这个猜测,他尚不能透露。
如果是他想的那样,这不仅仅关乎他们一家的身家性命,更关乎大榭朝堂安定,江山社稷。
非同小可!
而他,作为大榭的官员,他不管太子和镇北侯因何流落至此,他只知,保护太子和镇北将军,就是守护国家,他义不容辞。
而现在,安全起见,他也不便挑明,他要顺着太子的意思,把他们安全护送去陇安,护送回镇北军中。
可后面的事实告诉他,他还是把自己想得太能耐了。如果没有这对兄弟,他自己怕还真难全须全尾到得了陇安。
就在陆家三人统一了意见,要带着陈家兄弟一同去陇安之时,陈安在定定盯着兄长半个时辰以后,终于又盼到陈锋再次睁眼。
他激励上前,“舅……!”
看到陈锋皱眉,一脸迟疑地看着自己,他又收回了话头,“就,就剩咱俩了。”
“嗯。”陈锋点头。
连着七日,这是他第一次发出声音,沙哑、干涩,仿佛是个枯朽老者。
陈安闻言,赶忙去桌边倒了盏茶,过来扶起陈锋,慢慢将水喂给他。
要是放在从前,不说别人,他自己也会被自己震惊。
可如今,别说自食其力,就是服侍旁人,他也顺手得很。
陈锋喝了茶,抬眼看着陈安。
“你是我弟弟?”
“嗯。”陈安答得十分心虚,声音弱的快要听不到。
“爹娘呢?”
“不在了。”陈安狠狠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