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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舒平出去,她才松了一口气,双膝一软,若不是及时伸手搀扶墙壁的瓷砖,差点儿瘫倒在地面。
水声未断歇。
缓了好一会儿,蓄足力,她站在花洒下,热水汩汩落下,打湿肌肤,脑海中浮现季舒平的模样,她咬牙切齿的暗自骂道:“禽兽,无耻下流的老男人……”
等换好干净的床单,简单收拾地面的污秽物,白意珠躺在床上,仍然不解气,翻来覆去的,思及他那一句伤害极大的“我对你干瘪的身材没什么感觉”,愤愤不平的捶打枕头。
视线下移,掩藏在吊带睡衣里的是白皙的丰盈,她的小白兔好歹是正常发育的!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喜欢网络上那种开了极致美颜,胸大腰细的尤物。
白意珠撇撇嘴,现实生活中有几个正常的姐们长那样?她见识浅薄,凭借她的阅历,见过的女人中,能称为尤物的也就是表姐和女明星程娇,那程娇还是她表姐的仿制品呢。
她明明都瞥见他起了反应,不信他没感觉,明白他是故意嘴硬挽尊,心中那点儿愤意渐渐消失,忍不住轻慢的哼了一声。
呵呵,男人。
反正受苦的不是她。
*
季舒平回到房间,冲了个冷水澡,坐在床沿许久,身体里那股子躁动在横冲直撞的乱窜,恨不得破体而出。
偏偏人是真的不争气,被潜藏的心火支配得死死的!
季舒平垂死挣扎一会儿,站在阳台吹了一会儿冷风,睃见隔壁灭了灯光,仅仅是一个念头,那股子火星仿佛落在浇油的柴薪上,噌的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索性不再挣扎,长臂一伸,捞了隔壁一条挂在衣架上迎风招展的粉嫩轻薄的三角布料,揉在手心里,疾步从阳台回卧房。
他的眸色一沉,在心中谴责自己阴暗的行为,非正人君子所为,又想着等会儿完事后挂回去,不会有人察觉他这隐密的心思。
布料柔软,轻薄,放在鼻尖一轻嗅,洗衣液淡淡的清香传递而来。
季舒平半躺在床上,腰后垫了枕头,一边轻嗅暗香,一边纾解自己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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