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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你很久没来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刚说出口,便觉得尴尬。
她倒没多想,答得很自然:“我去别的地方了,去工作。”
他看着她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最早的那个问题:“你在听什么?调子很熟。”
“吉赛尔,第二幕最后的双人舞,”她回答,“曲调跟第一幕里的一样,但却是中提琴,很特别,不是吗?”
他难以解释自己怎么会记不起来,下意识的问:“你是舞蹈演员?”
她笑起来,摇着头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他耸耸肩,说:“很少有人对芭蕾伴奏这么熟。”
“我刚刚看过一场吉赛尔,在巴黎。”
“觉得好吗?”
“当然。”她转过头去看着窗外草地尽头的什么地方,像是在回忆剧场里的情景。
她似乎不想说,他就换了个话题:“你的朋友呢?”
“我不知道,可能在称体重,也可能在呕吐。”她回答,“其实我们算不上是朋友,至少对她来说,我不是她的朋友,她不想看见我。”
“但你还是每个礼拜都来看她?”
“我喜欢这地方,而且,在纽约也没什么人跟我讲话。”她自嘲的笑着回答。
他们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比如春天的天气,比如她怎么来的,她说是长途汽车加出租车,有时候也能碰到个好心人捎她一程。直到分手的时候都没有交换名字,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见。
(part2)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春天逐渐深入周围的每一个细节,阳光变得有些许炙热,背阴处则略显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