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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痴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对。
宋盈裹在被子里暗暗流泪:或许那双映着雪光的手、那个为她敞开的怀抱、那句“以后我就是你亲人”的话,都只是太子殿下一种无所谓的消遣罢了。
只是她信以为真,并为之付出了真心。
多么可笑。
半个月后,她终于解禁,被送到了冬日宴上,直到李执牵着一个姑娘出来,大家才反应过来。
“这便是未来的太子妃?果然端庄贤淑,颇具未来一国之母的风范。”
李执由始至终未看她一眼,只对那个姑娘柔情蜜意,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
直到皇后当众宣布二人定亲的那一刻,宋盈终于死心了。
她收回了自己那可笑的爱,安静地蜷缩在自己的闺房里。
直到漠北突发时疫,七十万军民危在旦夕,宋盈抚摸着母亲留下的《时疫要论》,沉思了不足一刻钟,便起身前往御书房,面见陛下。
宋盈收回思绪,随着一对璧人款款而来,她垂下眉睫,恭敬行礼。
“小叔叔,崔小姐......”
男人淡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御书房,语气不悦:“不是让你闭门思过,来这里做什么?”
宋盈张了张嘴,想辩解些什么,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敛下了眉:“我来为陛下添些药香......”
“添药香?宫里有的是太医,何时轮到你来操心?“
“还是说,你是故意为之,跟踪我?”
跟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