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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先前晏乐萦已经吃过亏,今日她想好要服软,凡事都没有计划重要。
季砚:……
居高临下的青年神色莫测,身旁随侍的侍卫不敢多言,一时,寂寞无声。
没有顺理成章的“免礼”,晏乐萦垂眸,只听闻悉索衣料摩擦声与脚步声,少顷,察觉到他已犹自坐下。
跪在帝王身前是煎熬忐忑的,一如当年,晏乐萦想。
还胡思乱想到昔年那个再不情愿,最后也会别扭着让她涂蔻丹的少年,竟然真成了一朝帝王。
他应当是再也不会让她涂指甲了吧。
很快,她听见上座清冷如冰的声线吩咐着:“看茶。”
侍从守在宫门,度月流萤立即起了身,却听见上座轻叩桌案的声响。
两个侍女又立马退了回去。
“晏乐萦。”上首的年轻帝王冷唤她的名字,晏乐萦眼皮一颤,就听他继而矜淡道:“既然你的侍女们都涂了蔻丹,不便行事,你来。”
晏乐萦:……
忍住下意识要直视他的冲动,如今的季砚积威甚重,满身寒意,不如不去望他的眼。晏乐萦依旧垂着眸,含笑应了声“是”。
早知道先给自己涂了。
可若是涂上,又会牵连起先前在江南重逢时的不好回忆,晏乐萦心觉伴君果真如伴虎,季砚不仅不会再让她涂,还看不得她好,此番针对的意味太显然。
帝王不用旧茶,度月流萤复又起身去取新茶具,不过待两人回来,晏乐萦有些呆。
她们拿来的是一套烹茶的茶具。
这座玉衡别苑本就偏僻,树下无凉亭,只放了几个石凳与一张圆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