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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派对上想溜哪儿那么容易?这么冷的天,被往游泳池里丢、差点没连裤子都被扒下来。
回去后,还不能跟研研抱怨撒娇一下。因为总不能说我推了和你的约会,去参加G cup的生日宴,然后又从生日宴逃出来……感觉这个故事里的男主就是个纯天然的神经病。
“你说那个面瘫脸死鱼眼班长烦不烦啊,他为什么就那么喜欢盯我!管我背书、管我交作业,我亲妈都没那样盯过我,天天叨逼叨得我都有心理阴影了!就连最近回家翻开书都满脑子想着他,受不了啊啊啊!”
身边,俩女高中生打扮的书包少女正在聊天。
一个萝莉脸仰天面条泪,另一个御姐脸笑而不语。
面瘫脸、死鱼眼。
戚扬口罩下面咧开嘴,这个世界上果然存在那么一种可怕物种,瞪谁谁怀孕,吓得女高中生都浑身不自在,吓得他连漂亮妹子都没心情约了。
正想着,御姐脸拍了拍萝莉脸的肩膀:“知道你为什么天天满脑子都在想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么?”
萝莉脸:“?”
“这就是恋爱啊,少女!”
戚扬像是被原地雷劈。
……
浑浑噩噩走近小区,上了楼。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没人答应。
左研说过,备用钥匙就在门口挂着的绿萝盆夹层藏着,戚扬摸了下,果然摸了出来。
客厅里整个儿黑沉沉的。
左研不在,厨房的锅子里有冷掉的炖肉,酒柜里一桶碎冰盛放的金色香槟,丝带都没有拆下来。
花瓶里插了新买的玛格丽特小雏菊,那是他生日的幸运花,还有没点燃的小蜡烛。
戚扬盯着那些原本应该点亮的小东西,傻站在客厅。想着这一晚本来该是什么样子的,听着古旧钟表滴答滴答走过,罪恶感如涨潮一般缓缓浮现、满溢,几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