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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琴子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攥在手心里，汗水已经浸透了纸面。地铁车厢里，空调冷风从头顶的通风口嘶嘶地吹下来，却无法驱散她体内升腾的热度。那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就坐在她对面，每隔几秒就用余光瞟向她校裙下露出的膝盖。三天了，他每天都会在同一节车厢出现，用那种黏腻的目光舔舐她的全身，今天更是明目张胆地把纸条塞进了她书包侧袋。

"放学后，七点，西郊公园第三张长椅。"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故意写得难以辨认。琴子把纸条塞进书包夹层，手指碰到了里面藏着的避孕套上周便利店买的，她偷偷练习过怎么使用，甚至在自己房间里对着镜子练习过如何用嘴把它套上香蕉。想到这里，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了。

放学铃响起时，琴子的腿在课桌下轻轻发抖。夕阳透过教室窗户斜射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故意磨蹭到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确保没人注意到她的去向。走廊上回荡着其他班级的喧闹声，但很快归于寂静。西郊公园的树影在暮色中拉得很长，第三张长椅就在最偏僻的角落，旁边是一丛茂密的灌木，远处游乐场的霓虹灯刚刚亮起，投下暧昧的粉红色光晕。

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皮鞋上沾着泥点。看到琴子走近，他立刻站了起来，啤酒肚顶开了西装扣子。"你来了。"他说，声音比琴子想象中要沙哑，带着浓重的烟味。琴子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明显的戒痕。

琴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混合着烟味和廉价古龙水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跟我来。"他拽着她往灌木丛后面走去，粗糙的拇指在她细嫩的手腕内侧暧昧地摩挲着。

灌木丛后有一小块被踩平的草地，地上散落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和烟头。男人迫不及待地把琴子推倒在草地上，校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就想操你了，"他喘着粗气说，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纽扣，"每天在地铁上看着你这双腿..."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内裤，琴子咬住嘴唇，感受着那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体内，指甲刮蹭着她娇嫩的阴唇。

"妈的，这么湿..."男人惊讶地嘟囔着，另一只手解开皮带。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粗大的茎身上青筋暴起。琴子盯着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性器，喉咙发紧，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爱液。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直接压了上来，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

撕裂般的疼痛让琴子眼前发黑。男人完全不顾她的不适，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粗糙的草地摩擦着她的后背，但奇怪的是，随着男人越来越快的动作，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琴子的手指深深陷入男人的肩膀，指甲划破了衬衫，在他油腻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抓痕。

"叫出来，"男人命令道，突然掐住她的脖子，"让我听听好学生的声音。"他用力揉捏琴子刚刚发育的乳房，隔着校服粗暴地拉扯她的乳头。琴子终于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似乎刺激了男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睾丸拍打在她臀部的声响在寂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琴子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与此同时男人也低吼着射在了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瘫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琴子的锁骨上，混合着她自己的泪水。

"没想到你这么骚，"男人撑起身子，打量着琴子潮红的脸，手指沾着她腿间的混合液体塞进她嘴里，"下次还想来吗？"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琴子胸前的口袋里，"打这个电话。我知道你会打。"说完，他粗暴地把两根手指再次插入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搅动着里面的精液。

琴子整理好校服走回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下，她注意到自己裙子上沾着草屑和可疑的白色污渍。母亲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头也不抬地问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补习。"琴子简短地回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她径直走向浴室，锁上门后立刻脱下所有衣服检查身体。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膝盖、锁骨上的咬痕和胸前青紫的指印，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还在隐隐作痛的下体。

餐桌上，母亲又在唠叨模拟考的事。"山田老师说你的数学成绩下降了，这周末必须去补习班。"琴子机械地点头应和，脑子里却全是男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和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饭后她回到房间，把名片藏在了数学课本的夹层里。手机震动起来，是闺蜜发来的信息："明天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吗？"

琴子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删掉了手机里所有与那个男人的通话记录。她摊开作业本，开始解一道三角函数题，笔尖在纸上划出流畅的线条。突然，手机又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上是她今天被压在草地上时，校裙掀到腰间的样子。紧接着又一条信息进来："明天同一时间，我要看你穿着这条内裤来。记得带上嘴。"

琴子的手指颤抖着，却迅速把照片保存到了手机加密相册。她脱下刚换上的干净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书包，然后继续解那道数学题，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桌下的双腿却不自觉地摩擦着，内裤已经又湿了一小片。窗外，一轮满月升起来了，照在她满是淤痕的大腿上，泛着青白的光。

0005 5. 屁股也没办法拒绝吗

电梯门缓缓关闭，琴子盯着镜中自己凌乱的校服领口。母亲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快速解开两颗纽扣，让淤青更明显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这是她今晚需要的借口。

"怎么这么晚？"母亲拉开门时手里还拿着锅铲，油烟味从厨房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