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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孟北遥惊喜的接过,看看恒王再看看乌心言,欢天喜地的道谢“谢谢爹,娘”
“你呀”乌心言看他这变脸的样子很是无奈,但还是忍不住又说了几句“我本来都准备写信回乌兹请大巫师亲自为你们掐算良辰吉日了,没想到倒是你这儿给我掉了链子,我给你说,就算府里的绣娘全都上手,想要赶出一件像样的嫁衣也要一个月,这日子你可想好了选”
“阿娘,我知道了”孟北遥现在满心都沉浸在他爹娘同意了,他和若芙不用离家的喜悦里,只听到一句嫁衣可以一月赶出来,想都没想就要选一月后的日子,还是乌心言又劝了几句,他才不甘愿的选了后半月的日子,没真的把一府的人都逼死。
“王爷,王妃,世子,春华院的人说,若芙姑娘起了高热”小厮的禀报让孟北遥心里的喜悦瞬间退下,急切的问来人“许叔过去了吗?”
“这,这奴才不知”他只是个传话的,哪知道这些啊。
“唉”气急的甩甩袖子,孟北遥和恒王夫妇说了一声,就急匆匆的走了。
许叔对孟北尧说过的那些乌心言知道的更早,要不然她也不会急匆匆的找去城主府和恒王商议,可没想到上午才说过,晚间就真的又起了高热,想到若芙的身子,乌心言坐不住了,与恒王说“不行,我得去看看”
恒王也跟着起了身,扶着她说“不要急,我陪你一起”,乌心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作为恒王的身边人,她对他的心思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人对儿子带回来的人多少是有些看不顺眼的,怎得今日竟愿意去春华院了?
但是这种时候他的那点心思她也无暇关注更多,疑惑的念头只在心中闪了一下,就带着人往春华院赶。
在春华院正堂等诊脉的许叔时,恒王突然就想起了上一世他的长孙,那个被他亲自取名为“珩”的孩子,那孩子自生下身子就不是很好,当时他还曾怪罪和他同胎的公主长的过于壮实,抢了长孙的生机。
如今魏氏的身子似乎还比不上当时,要是腹中真的有了孩子,那孩子会不会再被影响到?
“老许,若芙如何了?”他正盘算着的时候,许医师出来了,乌心言急声催问的同时,他的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
“回王妃,有世子在旁照看,应是无碍”许医师摸摸花白的胡子,想想方才卧房内的情形,老脸上浮现一丝尴尬,他要怎么给这两个主子说,是你们的儿子白日里勾起了人姑娘身体里的情欲,晚间还未彻底平息的血气卷着情热一起发作,无处倾泻的热气翻涌沸腾,本来就体虚的人受不住,才会烧的昏过去。
斟酌了好一会儿,尽量隐晦的把里头两人现在的状况解释了一下,看着恒王突然黑下来的脸,老许摸摸胡子小心的退下了,小世子啊,这下可是真的要挨骂了。
“唉,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啊!”乌心言觉得头疼。
“走吧,我们回去吧”恒王劝她,反正逆子今夜是注定要留宿春华院了,他们两个还是赶紧回去,抓紧拟章程给他们办婚仪。以恒王上辈子的经验来看,魏氏就算现在没怀上那也快了,真等到肚子大了再娶进门,那被人指指点点的就是整个恒王府。
“不行,我要给我大姐写信,让她送两个乌医过来”乌心言离开前不放心的念叨,对那个袭击孟北遥的人更恨了,连声催恒王赶紧去查。
卧房里,孟北遥送走许叔,吩咐所有人都下去,自己拿了侵了冰水的湿帕往若芙额上颈间擦拭,湿凉的气息让浑身滚烫的小女人昏迷中下意识的靠近,湿红的手臂艳蛇一样的缠绕而上“嘤嘤~呜呜,热,呜呜~呜呜~”娇小的身子随着本能不住的贴向冷气的源头,吐气如兰的小嘴里娇娇弱弱的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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