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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衍一向最讨厌别人给他发语音,有次我打字不方便,发了条过去。
回来后,他的脸色极冷:
「许颜,如果没有手打字,以后就不用联系我了。」
我们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
他要是生气了,后果可不是给我冷脸瞧瞧那么简单。
那时候,我在床上费尽心机地哄了他三天,才哄得他开心。
我记住了这个教训,从此再也没在他面前犯过。
2、
现在,贺衍的眉眼间却都是笑意,语气能柔的像是能掐的出水来:
「我马上过来,菀之,你肠胃不好,不准喝那么多酒。」
那边传来嬉笑声,这次不是曹菀之,而是贺衍的那些兄弟们。
他们怪声怪气地学着:
「放心吧,衍哥,谁不知道你把菀之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我们哪敢让她喝酒?」
「我就说还是菀之说话最管用吧,除了她谁敢催衍哥?我看只要是她吱一声,衍哥估计连命都肯给她。」
贺衍平常一向清冷自持,他的家境又是那个小圈子里几乎顶尖的。
平常这些人都习惯捧着他,哪敢像今天这样挤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