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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间,绣鞋踢落,绢袜包裹着的小脚玲珑可爱。
沈翊淮一把握住,摇摇头,露出受伤神情:「嫂子,方才你若是不甩开我,也不至于如此狼狈,周将军可比我野蛮多了。」
白玉「哇」地一声哭出来,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你们,你们……到、到底要……做什么?」
她哭得话也说不连贯,一噎一噎的,辰王看得心头发软,为她拭泪:「沈夫人,你乖一点,能少受许多罪,听话,别乱动。」
他动作轻柔,白玉却更觉得毛骨悚然。
「呜呜呜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淮弟,我是你嫂子,你帮帮我,我害怕……」她向暂时还没有对自己做出太出格行为的沈翊淮求救。
嫁进沈府这两年,她虽然没有什么贵重礼物能送,但每次亲自下厨都会给沈翊淮送一份去,糕点饮露也一次不少,她自认对这个小叔子是不错的。
一阵杯盘被扫落在地碎裂声后,白玉被周烈放到桌面上。
而被她求救的沈翊淮,靠过来,在她眼角轻轻吻了一下:「嫂子,王爷说的没错,你乖一些就好,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至此,白玉还有什么不明白?
不,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自己?
以他们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江南漠北,名伶瘦马,只要他们想,女人们排着队要上他们的床。
为什么……会找上她?
「夫君,救我……我不要……我好怕……」白玉呜咽着,泪水不断滚落。
沈翊淮接着为她吻去,安抚她:「嫂子,别怕,我们会好好疼你,不会伤害你的。」
朱承煦折扇在沈翊淮肩头一敲:「你小子竟如此狡猾,抢先一亲芳泽!」
沈翊淮笑,下巴一扬,示意他看周烈。
朱承煦眸色一沉:「好你个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