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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她昨晚自已说的她不会锁门。
小姑娘睡得正香,头窝在枕头里,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整张脸都睡得红扑扑的。
喻文州盯着她看了很久,小姑娘动都没动一下。
昨晚她说的那句话突然就冒了出来:
“我睡觉不沉的,您喊我我肯定能醒。”
虽然是没有喊她,但他盯了她这么长时间,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明睡眠质量真的很不错。
喻文州回房间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已真的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昨晚额头被磕到的地方有一小块有点破皮,现在有点红肿,周围其他地方都是青紫的,眼下也是色彩浓重的黑眼圈。
这副组合出现在一张脸上,说他昨天被打了估计都有人信。
今天上午他还有课,他都不知道自已顶着这张脸该怎么面对一教室的学生。
喻文州在衣柜里寻了半天,找到了一顶鸭舌帽。
他都忘记是什么时候,自已以怎样的心情买下的了。
他将帽子戴上去照了照镜子。
可以遮住他额头上的伤不说,帽檐的阴影还能顺便挡挡他的黑眼圈,一举两得。
就这样,他今天以一身风衣加鸭舌帽的装扮去了学校。
一路上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他还以为是这身穿着太奇怪了,想着待会儿上完课就回去换掉。
结果喻文州刚刚走上讲台,就听到有人说话:“请问您是新老师吗?您是不是走错教室了?难道我们换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