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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恶仆的毒计（第2页）
那是‘蚀骨砂’，一种能缓慢侵蚀经脉的毒物，常用于暗杀残疾之人。
他抬起头，直视王五：“你是谁的人？”
王五神色不变，只道：“我只是个下人，忠于林家。”
“可你忘了，”秦意声音低哑却清晰，“我是林家的女婿。”
众人一愣。
王五的笑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夜色渐深，柴房外聚集了不少林家仆从和旁支子弟，皆是听闻秦意中毒、林婉晴私通外男的消息而来。
王五立于人群前，高声道：“诸位也看到了，那残废中毒，分明是他自导自演，意图污蔑林家名声。更甚者——”他顿了顿，指向林婉晴，“林大小姐昨日深夜曾与外人密会，有人亲眼所见！”
话音落下，人群中顿时哗然。
“真的假的？”
“林家大小姐怎么会……”
“难怪她一直护着那个废物！”
林婉晴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成拳。
秦意一步踏出，挡在她身前。
他双腿残废，行动不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没有停。
“王五，”他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嘈杂，“你说我中毒是你亲眼所见？”
王五点头：“不错。”
“那你可敢再尝一口？”秦意冷笑，“就吃我刚才剩下的半口汤。”
王五一怔，随即怒道：“你这是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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