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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到了先生,才能过童试,进书院,立科举,才能站在金銮殿上,去问一问那个人。
那把从母亲胸前穿透了,滴着血刃的刀,是不是你!
这钱,无论如何,也不能借!
钟应忱垂眼,继续画着稿子,描了两笔,却心不在焉,低头看时,早画歪了纹路。
这画早废了。
他提着笔愣怔了片刻,不自觉抬眼,见池小秋又靠回墙角,只能看见她侧脸,正望着窗边,十分认真地发愁。
鬼使神差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手便自个将钱袋扔了出去。
池小秋被砸个正着,她抽了系带一看,里面足有五两。
她摇头,仍旧扔了回去:“太多了。”
钟应忱从中取了两块,又将钱袋给了她。
“你那兜里,也不到三两。”钟应忱对她的银钱多少门清。
池小秋怔了一下,一瞬间,心里感动地一塌糊涂,她想了想,郑重问道: “我算利钱给你,五分利,月底前结清。”
“凡贷钱抽利,多过三分者,仗五,罚倍银。我不惯坐监。”
钟应忱并不感动,直接说与她:“你这谢礼给的太过,容易养大别人胃口。便是旁人施与援手,也不应致自己于不利之地。”
他说:“这钱,我不用你还。”
池小秋还在等着他往下说,钟应忱可不是卖了自己还要倒数钱的人。
果然,钟应忱接着道:“这钱算是我入了份子,以后摊子若有了进项,刨了成本,我占两分。”
“好!”池小秋干脆答应,两人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