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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恼随着后悔冲遍了全身。
25岁才第一次热潮,他以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他那么信任我,我一句句说着不会伤害他,然后就放任他自己熬了两三个小时。
我应该第一时间送他来医院的,我让他在痛苦里坚持了三个小时。
他还是个孩子……我放血诱惑他的时候,他还不曾有过热潮。
可是随着后悔一遍又一遍的冲刷,另一种情绪一遍又一遍的被放大了。
曾经接触过小雄虫的指尖微微的发麻,怀抱过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当阿萨亚意识到他在喜悦的时候,兴奋一瞬间就充满了全身。
他喜欢我。
我也喜欢他。
我该死,我怎么能让他受这样的苦。
正当阿萨亚被喜悦跟后悔交替冲击到胸口发酸的时候,医生的话语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刚才是在看您的报道。”医生虽然表面上严肃正经,但实际上也不敢调侃,只敢小心翼翼的建议。
“有空的话,尽量能跟他说两句话,发个消息也可以,有助于他情绪稳定,可以帮助他尽快度过热潮期。”
阿萨亚郑重到看起来有些犹豫,“可以。”
医生松了口气,回去值班室了。
阿萨亚拿起个人终端,大脑一片空白,犹豫了三秒,拨通了塞维尔的号码。
“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