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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武帝高坐在殿上,冷眼瞧着这个孩子。
他向来聪明。
早年间太傅就夸过他聪慧,是天纵之才。
只是太聪明,终究不是好事。
就比如现在。
殷绥抬起头来,问:「敢问父皇,递这封信给父皇的人呢?儿臣有罪,不该起了玩心,在寺庙内便私下与友人相约,那递这封信给父皇的人呢?」
硕武帝蹙眉。
这封信是皇后递给他的。
他去皇后寝宫的时候,瞧见皇后正对着这封信抹眼泪。
她瞧见他来了,便慌忙把信藏起来,等他再三询问后方才拿出来,又一个劲儿为殷绥开脱,说他年纪尚小,难免会做些糊涂事儿。
他沉下脸来:「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其实他又何曾不知道皇后动机不良?
只是单凭一封信定不了她的罪,她也可以推说是别人捣的鬼。
更何况,就算真的是她犯的事,他也不能动他。
燕家是世家大族,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现在也还没有能力和心力去动她。
「你只要记得,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守好自己的本分,其它事情事情父皇自会定夺。」
「儿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