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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成蹊第一次觉得骂人是件十分不痛快的事。
“于你右前方20米左右为目标人物...诶你走近点儿,站那么远怎么密切关注目标的周围啊?”
耳机的话音逐渐变得聒噪,闻成蹊咬着后槽牙才忍住了一把拽下耳机踩在地上的冲动。他从未进行过任何保护目标的任务,自然要显得手足无措些。偏偏另一头还有个致力于拿他取乐的神经病在滔滔不绝。
距离演说开始还有一刻钟时间,闻成蹊整理下正装在酒店大厅缓缓踱步。对于不善言辞的他来说,这种政界商界精英的社交活动更多是阿谀奉承的另一种写法。表面上一团和气其乐融融,暗地里某些肮脏的勾当却正在悄然发酵。
因此他这个异类自然可以一眼辨认出另一方的异类。
是个女人。
“有可疑人物在视线10米左右移动,需要我除...”
“诶诶我说什么来着,这是p类任务不是a,你的工作是要保护而不是制造混乱,把裤子里的刀插回去!”
“......”
他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姓林的。
最后3分钟的间隙,紧盯目标周围的闻成蹊开始感觉到不太对劲。之前被他搜寻到的可疑人物一直在二楼的走廊上和各色人等谈笑风生,丝毫不像要进行暗杀的架势。
直到她走到被幕布遮挡起来的演说台后方。
他虽然心下怀疑却不敢掉以轻心,沉着气慢慢接近目标的周围,等那位女政客走上台时,他的位置距离台前只有不到5米的距离。
大厅里的嘈杂声悄然消逝,而灯光开始暗淡的同时,猩红色的圆点便在一瞬间锁住了他的瞳孔。
“右侧方!”
来不及回应耳机里的人,来不及直接攻击暗杀者,他下意识地快速跃上演说台,在一片昏暗中拔出刀柄挡在胸前。
这局赌博的结果便是一声金属碰撞的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