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明泽将行李箱往屋子里一放。
再拿出皱巴巴的离婚报告,当着余暮烟的面一把撕碎。
“孩子可以不生,但婚也不能离。”
说完,他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
余暮烟一个人在家里待了许久,六月的阳光照进房间,却没有让她的心变暖。
她从行李箱中,将母亲的骨灰盒抱出来,轻轻摩挲。1
“妈,我该怎么办才好……”
她喃喃自语着,蓦地想到什么,出门去了通讯室,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爸!”
电话那端的余父,正在跟着戏曲哼唱,悠扬的声音传到余暮烟耳中,让她鼻头一阵泛涩。
“我想和宋明泽离婚!”
上辈子,余暮烟说要嫁给宋明泽的时候,余父说过,军嫂不好当。
这一次,余父却是语重心长的告诉她:“孩子,军婚不好离啊!”
余暮烟哽着声:“我知道,但我不想和他过了。”
她跟了宋明泽两辈子,可两辈子都不如意,真的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婚姻也不会圆。
电话那头的余父低哑一笑:“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爸都支持你,离了咱就回家!”
挂断电话,余暮烟抱着母亲的骨灰盒在通讯室里哭的泣不成声。